“嗯。”季时风拿手背探了探苏轲的额头,确定他没发烧。

他呆呆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
“今天中元节了。”

“这不是旧星历的节日吗,和现在有什么关系?”

季时风一本正经地瞎说:“有关系,因为中元节晚上最好不要出门,不要去住乱七八糟的房间。”

他跟了苏轲好一会儿了,知道心下判断对了。

流莺街那种红灯区,是苏轲这种小孩能去的地方吗?

苏轲:“……”

过了会儿,他捏紧书包的肩带,垂头看地面上炸起的水花,“我新星历人,才不过这个节日。我要走了。”

季时风笑了声,接着话中有话说道:“其实是小狗走丢了,我来寻小狗。”

苏轲原本的感动瞬间化为乌有,他反驳:“我才不是小狗。”

“嗯。你是一声不吭,离家出走的小狗。”季时风不容抗拒地拿走了苏轲的行李,带着他往路边停靠的车上走,“去我那儿继续离家出走,我不告诉你家里人。”

苏轲本想继续和他呛,听了他第二句话又不吭声了。

接着看到车上标注的“公务车”,他皱了皱鼻子:“你不是忙工作吗,干嘛来找我。”

季时风刚上大学,就已展露出惊人的才华,破格被联邦军工所招聘。

“怕你养不好自己。”

圈子里谁不知道苏轲和家里大吵了一架,说什么要去帝国,苏家人怎么可能同意啊。

结果苏轲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,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了。

“你别小看我。”苏轲嘀嘀咕咕的,磨蹭半天不愿意上车。

季时风倒不急,静静地看着苏轲:“又怎么了?”

“都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