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忘记言语,直至秦司目光与他交汇,季时冷心想:完蛋了,发呆被他抓住了。
“有这么担心吗?”
好在秦司会错了他的意思。
季时冷眨眨眼,“担心什么?”
“有我在,没人会欺负你的。”秦司没具体明说担心什么,安抚他。
还能担心什么?
除了缺心眼帝国和小心眼商家的打击报复,秦司确实想不出还能担心什么了。
毕竟脑子这种东西,并非每个人都有的。
抛开没脑子的人外,谁敢正面和季家硬碰硬?
季时冷犹豫了下,斟酌片刻,他问:“你是不是听到了,我在阳台和商太太讲的话?”
那时候秦司站的位置,正好可以把他和商太太的言行举止,看得一清二楚。
商见礼大概率不会对他做什么。
问题除了商见礼外,商家人个个都是烦人的货色。
秦司摇摇头,非常实诚,“没。你们门关着,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然后解释:“我站在那个位置,是怕商太太对你动手。”
如果商太太有动手的想法,他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前去,护住季时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季时冷略有些不自在,接着回到原来的话题:“我最开始想表达的意思是,我不需要保镖,你才需要保镖。”
秦司寻找联系人的手顿了顿,反问:“我需要保镖?”
“是啊。”季时冷一本正经地端坐在轮椅上,头头是道地说:“你看看你,身后无依无靠的,还是个联邦的编外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