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礼死死咬住牙,不甘充斥他全身,“你们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吗?”
看向季时冷时,他温和了许多:“小时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朋友的。”
季时冷的烦躁显而易见。
他把卡扔到商见礼身上,黑卡顺着衣物滚落在地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滚吧,少在我面前发疯。”
偶尔一两次就算了,次次在他面前发疯,当他没脾气的吗?
秦司俯身捡起黑卡,拿出帕子擦干净黑卡上的灰尘,交还到季时冷的手中。
“我扔的,钱自然由我来给。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银行卡,“商上将,那只手镯你花了6000万星币。这张卡里有7000万星币,多了的钱,算我的赔罪。”
商见礼没接,原先季时冷的摔卡,他没觉得是羞辱。
当下秦司的行为,才让他感到了愤怒。
“我缺你这点钱吗?”矛头对准了秦司,商见礼反问。
季时冷一把收回秦司的卡,“不缺?那也行。”
“姐姐给帝都大学投资了一个亿,那就假设这两件事情相抵了。”
拉着秦司的袖子,季时冷转了个弯,没打算继续搭理他。
抬头对秦司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秦司自然是季时冷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他怕季时冷滑轮椅滑得累,又充当起轮椅小弟的形象。
商见礼停在原地,悲哀和不可预示的苦痛包裹住他,他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。
昏昏沉沉的,仿佛任何人、任何事,通通都看不真切。
轮椅停止滚动,季时冷疑惑地抬头。
秦司歉意地笑了笑,弯腰对他说:“对不起,有没有吓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