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主场还在帝国呢,收着点嘴收着点嘴。

他自己和苏轲说说就算了,秦司这么帮他说话,帝国看他一个人小门小户的,逮着他不放怎么办?

季时冷不一定能第一时间,护住秦司。

他自己滑了下轮椅,滑到前头,颔首对商见礼说:“不好意思商上将,与其关注我,您不如多关注一点你自己。”

他的舆论倒无所谓。

“上将夫人”和“季家小幺”两个人,大家想必只敢拿作为“上将夫人”的季时冷说事。

谁敢拿作为“季家小幺”的季时冷,去说事啊?

这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,步帝都新闻的后尘吗?

商见礼轻抿起唇瓣,他难言地望着季时冷,眼底的情绪纷杂。

季时冷又慢慢叙述道:“我之前是不想和你们姓商的计较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太烦人了。

不管是商家其他人,还是商见礼。

一个个都没脸没皮一样,钻空子往他眼前凑。

本来他是打算,给对方留点体面的。

商见礼闻言,很轻地皱了下眉,“小时,你想要我怎么做,大可以直接说。”

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无力感向季时冷席卷而来。

他想骂人,又不知道骂什么好。

秦司勾起笑,顶灯的光晃进他眼里,莫名显出一股极寒的冷意。

“商上将,不是你要怎么做,是我们想怎么做。”他一只手扶住季时冷的轮椅,“主动权在我们手上,不在你手上。”

商见礼的焦躁渐起,连带着看向秦司的视线,都带上了几分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