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报应?”

季时冷的语气并不是愤怒。

说是询问,倒更像一种漠视,漠视间带着可有可无的姿态。

私人空间被侵犯,好像是被蛇咬了一口,商妈妈猛地打了个冷战,往后退了一步。

可她能退到哪里呢?

她本就站在阳台最外边,后边除了墙壁,没有别的路了。

直至脊背贴上冰冷的墙壁,商妈妈方后知后觉——她退无可退了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商妈妈终于找回一点自己的声音,眼底的恐惧,几乎兜不住地往外逸散。

她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季时冷。

温和但强势,说出的话冷淡却又让人心头一震。

“想来咨询咨询您,对未来生活的看法。”季时冷不紧不慢地开口,一副关切商妈妈意见的作态。

时至今日,商妈妈最怕他这种语气。

闻言,她站不住似地跌了半步,扶住栏杆,才勉强支撑住软了半边的身子。

她知道季时冷没再开玩笑。

毫无办法,商妈妈强颜欢笑:“小时,一切都好好说不是吗?曾经都是一家人。”

季时冷嫌恶地后滑了半步,拉开两个人间的距离。

“曾经?你也配?还有别叫我小时,恶心。”不欲过多争执,他再次问道:“不好意思商妈妈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“我最后再咨询一次,您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看法?”

商妈妈死死捏住栏杆,语气克制不住地发颤,她清楚自己必须得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