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掀起眼帘看他,他不懂了,怎么商见礼又看破了他在想什么?
“妈妈的生日,不就在两个月后吗?”
“你调查我?”
“嗯。”商见礼承认的大大方方,他轻声说:“我那个时候,怕他是你,又怕他不是你。”
季时冷:“……”
“然后呢?然后就把我调查了一遍?”
季时冷能理解别人调查他,也早就想到了,有人会去调查他。
追问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。
问题在于,谁家好人,这么赤裸裸地,就把调查他的事情说出来啊。
“那这枚镯子,当作我的赔礼。”商见礼不再道歉,他在拍卖页面上点了两下,显示他参与拍卖成功。
大屏幕中,主持人见到屏幕上跳出的数字,不免呆愣住。
等缓过神来,主持人惊呼:“等、等下,二楼的先生,以4000万星币的价格,参与帝王绿翡翠手镯的竞拍。”
季时冷无可奈何地看他,“我需要这件赔礼吗?”
他想要的话,难道不会自己去拍吗?
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,钱是他最不缺的东西。
“不是你需不需要的问题,是我想找理由送你东西。”商见礼低声。
侧目观察到有人超了他的价格,他又把拍卖价格追上去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季时冷对此行为的点评,只有四个字。
见商见礼沉默不语,他如同走投无路一般,又问:“你到底看上了我什么,我改改。”
他们没有可能的。
每个人都要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