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今天晚上这件事情,到底是因为自己走路不小心。

还得多亏了商见礼扶住他,不然他指不定整个人会摔倒在了地面上。

如今,他既不是因为脚崴了心情不好,也不是因为见到商见礼的苛待心情不好。

就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坏脾气。

商见礼抓住他打人的手,他哪里听不出来季时冷的不耐烦?

他态度强硬,又任打任骂:“小时,心情不好就骂我,我都没有关系的。”

话题一转,他说:“既然现在不愿意去医院,这个药,你起码得先喷一点药。”

做人不能避讳行医。

季时冷没挣开商见礼握住他的手,情绪闷闷地,像涨满了的皮球,不知道往哪里发泄。

“我骂你干什么?我和你又没关系。”他说这话,是在提醒自己。

有火别冲商见礼发,哪怕他那么说了。

可当下两个人除了同事关系外,别无其它关系了。

打骂什么的,太过于亲昵了。

何况他根本不准备,和商见礼分享他的一切情绪,包括好的、差的。

商见礼见他手上动作反抗了下,见反抗不过泄下了劲,便没再用力。

他始终记得,“死”后和季时冷见的第一面,他强行拉住季时冷的手臂,导致季时冷的手臂上通红一片。

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我们没有关系。”商见礼听见自己这么说。

此刻的他冷静无比,“所以哪怕没有关系,见我这么死缠烂打、不要脸面的对你,尽管骂我就好。”

摇匀药液,商见礼打开云南白药的盖子,小心翼翼地将药液喷洒在受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