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礼握紧手中的药品,他承认自己有一点嫉妒苏轲了。

苏轲苏轲苏轲……季时冷嘴里老是出现这个名字。

苏轲到底有哪里好了?

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苏轲了?

商见礼告诫自己要冷静、要淡定。

他和季时冷的距离,已经足够远了。

这回要是再发火生气,会把人推得更远。

“包厢里设置了信号屏蔽器,没办法使用通讯器。”商见礼拿着药瓶朝他走来。

季时冷觉得商见礼在框他,秉持着实践出真知的想法,他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。

果不其然,事实的确如商见礼所说,包厢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号。

季时冷抬头看他,眼底疑惑且不解,“哪个人才这么设计的?”

他有点被气笑了。

谁家好人,能在没有信号的拍卖会场里,一呆呆好几个小时啊。

尤其是包厢,都相当于拍卖会场的席位了,你和他说席位连信号都没有。

季时冷感慨两下,真的太离谱了。

他们这个位置,不像是席位,更像是黄牛卖不出的折价票,各方面都垃圾。

商见礼不敢说是他刚刚,偷偷交代楚婉把包厢信号断开的。

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,不能那么快让机会溜走。

“可能是最近在维修信号线吧,毕竟搭建起来也好几年历史了。”商见礼反应迅速,立马从角落里找出了一个借口。

季时冷眼底的怀疑不减,“我之前没记得巴勒玛忒皇家教会,是按照最高规格建筑的。每个月都有专人,维护设备。”

这么容易出问题,帝国的专人,都是白养的吗?

草台班子的既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