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云面上也有些不耐烦,帝国的记者们,太多人没有边界感了。
季时冷摘下了口罩,露出的神情平静。
他问工作人员要了话筒,一双眉眼轻狂肆意,扫过在场的记者。
他音调淡淡:“怎么?上将夫人是你们的流量密码吗?人死了还要一直抓着他蹭?”
吵吵闹闹的记者们,瞬间消声。
“这么好奇的话,我说你们给上将夫人磕一个吧。”
“万一人家哪天心情好,给你们托几个梦,和你们梦里聊聊。”
底下有部分记者不爽他的说法,“小季先生,还请您对我们尊重一点?”
季时冷轻笑,“尊重你们一点?我哪里不尊重你们了吗?”
“或者说。”他嗓音冷了下来,问: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?需要我的尊重?”
有年少轻狂的记者冲他吼了几声,叫他别得意的太早,万一哪天季家破产了
他话还没吼完,就被商见礼身边跟着的下属押出去了。
晚上的商见礼,同样一身挺阔西服。
肩宽腰窄腿长。
他和季时冷两个人站在一块儿,活脱脱的明星,惹眼极了。
商见礼没拿话筒,他站在那里,全场就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了。
“我不希望,有人在宴会上闹事。大喊大叫成什么体统?”
仍旧有不服输的记者,他喊:“分明是季时冷先挑衅我们的,叫我们给死人磕头。”
商见礼握紧双手,不耐烦连同愤怒一起,表现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