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那么喜欢了。”

苏轲骂他:“神经。”

季时冷懒得和苏轲一般计较。

季时云和季时风商量完事情,打开房门就见两个小子,一副人模人样的做派。

虽然他们两个人,都不太爱干人事。

“又抽上了?”季时云的嗓音传来,季时冷下意识愣了愣。

他手忙脚乱地藏起烟,“我没抽,咬着而已。”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身体很好呢。”季时云惯会阴阳怪气的,她冲季时冷摊开手,“知道的,怕还你天天上医院。”

季时冷从西服内袋里摸出烟盒,老老实实递到季时云手中。

他此时深有体会,他不仅散失了抽烟自由,连不抽烟的自由,也一并散失了。

苏轲幸灾乐祸还没几分钟,季时风就冲他勾了勾手指,直接从他口袋里摸出了烟盒,没收了……

这回轮到季时冷嘲笑他了。

苏轲就无语,他敢怒不敢言,幽幽道:“时哥,咱们两个都半斤八两。”

他不懂啊,两个人都一样的下场,大哥有什么资格取笑二哥。

“有你陪我嘛,我是开心地笑。”

苏轲:“……”

好在他的烟瘾不太重,只偶尔烦心的时候抽抽。

日头应该比季时冷好过一点。

“你们两个的烟,最好全都戒了。”季时云作为大姐头,发话:“不知道哪里染上的坏毛病。”

两个人在后头,苏轲冲季时冷挤眉弄眼,小声问:“我都忘记问了,时哥,你怎么染上的?”

别说,季时冷和他们一起玩时,烟不碰,酒可以。

谁想到回来后,季时冷抽烟的动作比他还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