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经理如梦初醒,他下意识将保温盒藏到身后,“没事没事,不好意思打扰了,我走错了。”
他没勇气和商见礼询问,关于季时冷的下落。
外头报纸上,沸沸扬扬地宣传“上将夫人”的死讯,作为上将的商见礼,则毫无态度表示。
他觉得商见礼不喜欢季时冷。
之前他就这么觉得,但他没说。
虽然不喜欢人家,至少钱给够了。
“别动。”
经理立马停在原地,呼吸都呆滞的放缓了。
“和我进来。”
商见礼不容违抗地“邀请”经理,进入后花园的小桌上。
聪明如商见礼,在这段请假的空闲时间里,他其实想明白了很多。
“他一直,是在莱英斯特餐厅订餐的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经理头低到了桌子上,根本不敢直视商见礼。
商见礼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,特别他现在浑身上下,透露出的一股淡淡的疯感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大学时候……”
商见礼不知道第几次,痛恨自己的记性好了。
当初在餐厅老板办公室的时候,为什么自己不多问几句?
他不知道大学期间,季时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他是从哪个账号给你们汇款的?”
经理挠挠头,谁会去记对方从哪个账号汇款啊。
但他不敢说,老老实实拿出了通讯器,点开银行卡,将交易明细给商见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