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若有所思,他无奈地笑了下,走到苏轲面前,纠正了他语句的问题:“不能说显得我们的愤怒很无力吧。”

他停顿了下,思考了一下措辞。

“我现在是一种放不下的释怀?”

这话说出口的时候,其实季时冷自己也不太确定。

好在人总是复杂的、多面的。

要说不爱就不爱、恨就恨,那也好很多。

可在很多时候下,爱恨都揉碎了,在见过的每一面中、倾诉过的每句话里,狠狠地搅拌到了一起。

爱恨至此分不开。

他们都说恨比爱长久,可没有爱哪来的恨?

时间确实能够让人看淡很多东西,释怀便是如此。

可见到人的时候,释怀又总是会被重新拿起。

如此将释怀轻拿轻放几回,连季时冷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他想到了原因,“总之还是得少见面,见了面就克制不住情绪。”

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;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
季时冷认为这一句话,不过是善良的人,对自己聊胜于无的安慰罢了。

恶人的报应,很多时候是需要有人去“出手”的。

拿商见礼来举例子,他都坐到那个位置上了,年轻到刷新了帝国历史上最年轻上将的记录。

外加上,商家虽然盛产脑瘫玩意儿,商妈妈算一个、商笙歌算另外一个,两个典型加上底下一堆小喽啰。

可商家的位置,还是坐得稳稳的。

谁动得了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