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靠在墙壁上,姿势都一模一样。
百无聊赖了好一会儿,苏轲见他们还在寒暄,问:“时哥,姐姐他们有没有和你说这次开会,具体什么内容?”
“我猜测是和白老板的判刑,以及帝都新闻的不实报道有关。”
“感觉是一个漫长的会议”苏轲想想要牢死在椅子上,屁股就难受。
季时冷捂嘴打了个哈欠,“不出意外,有一半时间都在吵架。”
结果果然如季时冷所料,才刚开始开会没多久,会议桌上你来我往、刀光剑影地“辩论”起来了。
联邦那边除了季家外,也派了几个法务部的官员来。
大家嘴里吐出的句子特别高级,只有动了脑子,才知道它是骂人的话。
苏轲没参与吵架,但他听得叹为观止。
季时冷则立起面前的方案册,挡住自己的脸。
他真的很想开麦,然后冲坐在上头的人喊:开会就好好开会,别他爹的有事没事,就偷看他两眼。
季时冷无语地拿笔,圈住首页商见礼的名字,在上头狠狠地打叉。
“小季先生有什么看法吗?”周部长笑眯眯地问。
季时冷涂涂画画的手顿住,他放下方案册,坦荡地问他姐,“什么什么看法。”
季时云也是服了他,小声问得了,这个光明正大的也不是不行。
“白老板死缓。”
“……”
季时冷用几秒的时间,分辨了下死缓和死刑的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