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出手太大方了,要不是他对季时冷心存愧疚,他肯定得死死抱住季家的大腿。

“不用谢。”季时冷抽了下手,一时间没抽出来。

他便继续真诚地说:“你要谢的是姐姐。如果是我,你们半个星币都捞不到。”

校长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了。

“时哥,走呗。二哥发消息说,罪犯全部招供出来了。”苏轲向季时冷挥了挥手。

“希望有机会下次再见。”季时冷客套了下,毫不留情地抽出手。

“我也是,希望下次再见。”校长忙不迭应道。

回去的路上,季时冷又被季时云揪住小辫子,好一顿骂。

回到家之后的那段时间里,他被骂习惯了,早就学会了左耳进、右耳出的本事。

季时云清楚骂他没效果,就是忍不住,狠话总得放两句吧?

到了偏门,司机候在车边上。

季时冷上车前,深深地看了眼晚睡。

商见礼是一把破洞的伞。

他拿把破伞,还不如直接去淋雨。

——

似是感受到了车内的低气压,司机一路上,车开得又快又稳,主打一个早把老板送到目的地,自己早解放的心思。

几十分钟不到,他成功到达目的地。

司机看他们下车的身影,悄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
“时哥,真搞不明白,真想钱想疯了么?星际军事竞赛那种大事情,都敢搞事情。”苏轲边和季时风聊天,边感慨。

季时冷双手插兜、步伐闲散。

他没戴棒球帽,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双漂亮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