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了想,我还是想要拿回,你那份优秀毕业生的证书。”季时云端起桌面上的茶水,轻抿一口。

她笑了几声,平淡叙述:“所以我给帝国大学的科研项目,捐赠了一个亿的星币。结果校长摆了我一道,说需要本人到场。”

季时冷反应很快,他弯起眼眸,“您好,季时冷和我是分散许久的双胞胎,请问我可以代替他本人么?”

季时云呛得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。

苏轲直接干咳上了。

校长和助理奇异的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。

对着那张和“季时冷”一模一样的脸,校长心下有几分骇然。

他又不是老古董,近些日子里的新闻,他通通都有关注。

帝国高层谁不知道,上将夫人死后,摇身一变成了季家三子啊?

偏偏人家不承认是一个人,又扬言说:要替上将夫人平反污蔑。

如今见了本人,季时冷看似温和,实际眼底一片淡漠。

“可以的。”校长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汗。

他还奇怪,商家怎么舍得给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小孩断卡,把人丢到荒山野岭训练。

感情全是因为季时冷。

“那麻烦校长把礼盒取出来了。”季时冷交叠起双腿,双手合十放置在膝盖上,上半身微微前倾和校长视线持平。

压迫感迎面而来。

“虽然说礼盒不具备效力了,但作为一个纪念,还是可以的。”季时云反客为主,拿起茶壶给校长满上了茶水。

去而复返的助理,弯腰对校长说了几句话,校长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
“你,你说什么?礼盒被人取走了?谁取的?”

这种没有效力的东西,谁会拿走?

他记得当初快递寄回来后,都没打开看,就丢进了仓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