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了,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痕。

想安慰他们两个,季时冷又说“读书什么时候都不迟嘛,回家之后我要是有心情,就去联邦大学辅修一个哲学。”

季时云:“……”

还哲呢,她看季时冷不能再哲了。

万一让他一不小心探究到了哲学的奥秘,原地出家怎么办?

“哎呀,现在这日子多好,悠哉游哉的。”苏轲也觉得这样不行,速度岔开了话题:“帝国大学哪里是必去打卡点么?”

读啥书啊,从毕业之后,非特殊情况,他都是绕着联邦大学走的。

在联邦大学读书,比高中考联邦大学那段日子还苦。

教授和他爹娘认识,又“重点关注”他……上学的日子简直和死了一样。

要以后季时冷真去联邦大学读书了,他该怎么活?

这个问题把季时冷问住了,他停在原地拿出通讯器,打开帝国大学的贴吧,“我看看,我没自己逛过学校。”

之前从来是商见礼带着他一起的。

苏轲:“……”

他听懂了季时冷的言外之意,心脏跟漏了风一样。

他好像明白了,当初为什么季时冷对商见礼那么上头了。

过去的记忆是无法磨灭的,那些美好如同一块免死金牌。

苏轲冷冷地想:噢,不止一块,估计都如同几十块免死金牌了。

季时云拨了个电话,举着通讯器对他们说:“有点事情,你们先逛,我们到时候找个地方汇合。”

苏轲点点头,拍拍自己胸脯,“好嘞姐姐,你放心忙,我会照顾好时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