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墙上爬满一簇簇粉色的野蔷薇。
绿叶满枝,遮掩住了野蔷薇周身的荆棘。
“记住怎么开了么?”商见礼问他。
“感觉好像记住了。”其实季时冷发了半路的呆。
“那就是没记住。”商见礼启动车辆,重新开出去,再给季时冷耐心演示了几遍如何开进来。
他说:“这几个停车位没什么人知道,而且靠近帝国大学的偏门,从偏门进去左拐就是金融学院。”
“要是到时候忘记了车位在哪里,你就找哪片围墙上爬满了野蔷薇。”
“以后我再出差,你可以再睡个十分钟开进来,偏门比正门离你们教学楼要近。”
猝不及防的回忆,以一个要命的状态席卷而来。季时冷晃晃神,抬眸看向拍他肩膀的苏轲。
“时哥,这蔷薇开得好看。”
“确实好看。”季时冷莞尔,目光中有些怀念,“从我大一那年到现在,每年都是这样,没有变过。”
连季时云也拿出了通讯器拍照。
野蔷薇簇簇盛开,张扬且旺盛。
季时冷单手插兜,替季时云撑伞挡住光芒,好让她拍出好看照片。
回到季家之后,他调节心境看了不少名著。
在现在,不合时宜的,他想起了莎士比亚书籍中的一句话。
[时间会生长,盖过一切扎手又不自知的棘刺。这些虚张声势的刺,躲在有利的绿的荫蔽下,慢慢成为过去式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