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通了什么,他认真说:“何况你确实救了他一命。”

季时冷冲他眨眨眼,笑了出来,脸上多了不少血色。

“你说得对。这样算起来,商见礼欠了我好多。”

“可我是好人,我不要他还。”

秦司把洋甘菊抱到茶几上,为它找了个晒月亮的地方。

临走前,他背对季时冷问:“小时,我会有机会么?”

季时冷抬头看他,却看不到他表情。

“没必要。”

秦司颔颔首,没多说什么,只叫他好好休息,下次要约之前欠的那顿饭。

季时冷应了。

爱是奢侈品,他给不起。

可饭不是。

两天后,等季时冷恢复的差不多了,组委会派人来到了病房。

季时冷转头,和老熟人视线相撞。

监察部部长咬着烟,冲他挥挥手,“小季先生,中午好。”

“中午好。”

部长懒得寒暄,直奔主题:“您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么?”

压根没收拾心里的季时冷,抬头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进看守所,我还能把行李带进去么?”

难道他是去旅游的?

并非是去看守所的?

部长掐了烟,“寒暄一下,不然直接问你准备好去看守所没,显得怪怪的。”

季时冷:“……”

有时候没话,不必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