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在被星际恐怖分子挟持的星舰上,给商见礼打的那通电话说:祝他前程似锦、大运亨达。
都还没实现呢,商见礼不能死掉。
他眼中的坚定不容抗拒,弈意叹了口气,妥协说:“我们休息半个小时,然后再分头找。”
地图上还剩下最后两个红圈没找,分散在一南一北两个方向。
半个小时的整装休息,两个人分头各自出发。
脚步越来越沉,头隐隐作疼,全身每个毛孔都在零下的气温中宣布罢工。
季时冷深呼吸一口气,看了眼地图,努力辩解方位。
在肃杀的寒意面前,季时冷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在心里苦笑,告诉自己商见礼真是和自己八字不合。
季家小幺哪时候吃过那么多的苦啊?
为数不多的吃苦,全和商见礼有关。
他笑自己没苦硬吃。
明明等大部队一起找就好了,偏偏要自己出来行动。
在筋疲力尽之下,季时冷甚至感觉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他甩甩头,有些疑惑。
难道高中坠落的后遗症是幻听幻视?
不应该啊。
他摩梭了下烟壳,舔了舔虎牙,劝诫自己清醒一点,不要沦为大自然的玩物。
远处浓厚的墨影,不知何时渐渐融化,暗灰色的视觉铺开,季时冷看了眼手表,凌晨五点。
天快亮了。
幻听又来了。
他短暂地喘了口气,揉了揉耳朵,试图把乱七八糟地呼喊从耳边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