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季时冷缓缓吐出一口气,真心实意地说:“谢谢,辛苦你了。”

他根据地图位置调转车头,陆巡车的车灯,照不清前路。

太急了,陆巡迎面撞上小土块,两个人身体被迫前倾。

季时冷顺势趴在方向盘上,透过车窗,密林如同一只凶恶的巨兽,张着血盆大口,要吞噬一切脆弱的生命。

“来一管?”弈意递过来一支营养剂,“今天你都没吃什么。我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健康,才能援救出他们。”

季时冷一声不吭地接过营养剂,边喝边观察前方的夜幕。

他又听见弈意问:“你和商上将的关系好像很好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弈意耸耸肩,“说到上将,你才有点反应。”

季时冷敛眉,半晌,他说:“其实关系不太好。”

弈意挑眉,没多问什么。
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跟想法,追根究底不符合他潇洒的个性。

密林中树木密密麻麻、盘根错节地扎根在土表,他们被迫弃车步行。

季时冷在帝国大学学的是金融,别说野外生存的经验了,他连野外生存的理论知识储备都不够。

全靠弈意分析和指挥,两个人走走停停,一路上寻找着商见礼可能留下的线索。

地图上弈意打圈的地点,他们一口气找了好几个。

凌晨四点,依然没有任何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