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生别缓了几口气,面色仍然有些发虚。

季时冷皱皱眉,到底不放心,“谭先生,我要不送你去趟医院吧。”
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谭生别转移他注意力,“我之前听说布加迪黑夜之声,被人用12亿星币预定了,没想到是小季先生预定的。”

“是姐姐给我的十八岁成年礼。”

“啊,原来如此。”不由自主的,谭生别问:“当初毕业了,为什么不回家呢?”

他换算一下,如果他是季时冷,在帝国一中被刻意针对时,估计就忍不住要准备回家了。

季时冷打了圈方向盘,轻轻地笑了,“因为年轻啊。”

他眼神自在又不羁,仿佛没有任何事物能困住他。

他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当初太年轻了,错把爱情当成了生活的全部。”

谭生别怔怔地点头,垂下眼时,眼底又思绪万千。

年少轻狂的日子里,季时冷不懂天高地厚,傻傻地将一颗心剖出送了出去。

他生来就明白如何爱人,可他没想过,有些人没有心,生来就不会爱人。

“所以别因为商见礼来找我了,他配不上我。”

谭生别咽下喉间翻滚的酸意,“嗯。”

说句不好听的,商见礼和季时冷,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他们不适合在一起。

到了与同门约定好的山脚,季时冷把人放下来。

等人走出几步之外后,他摇下车窗,喊住了谭生别:“谭哥,认识你挺高兴的,有需要帮忙的,打季家对外的电话就好。”

谭生别转过身,就见季时冷开着布加迪,疾驰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