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生别抿唇,好半晌,他道:“能等我把话说完么?”

季时冷双手插兜,颔首但没说话,他示意谭生别速速讲完滚蛋。

曾经的谭生别,对他释放出了一星半点的善意,他现在没办法直接赶人走,说出难听伤人的话。

“商见礼不懂感情是什么,他错得很多,也很离谱。”

谭生别说的很慢,也没有替商见礼辩解。

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”

“你真的甘心,把已经学会怎么去爱人的商见礼,送给别人么?”

谭生别一句话,猛然扎入季时冷的脑海。

不愧是搞学术研究的,从他嘴里说出的话,通通杀人不见血。

季时冷没答话,他设想了一下商见礼爱人的场景,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
“你真的觉得,他明白怎么去爱人了么?”

是真的爱他么?而不是因为愧疚、后悔等情绪杂糅在一起,引发的错觉?

这回轮到谭生别哑口无言了,磕磕巴巴了好一阵,他开口:“我没见过商哥还对谁这样,你肯定是特殊的。”

“别特殊了。”季时冷的声音像被风搅散了,举手投足间自信又张扬,“你们这些搞文学研究的,话总是一套又一套的。”

“你来就是为了商见礼,然后说一堆无厘头话的话,那我这儿不欢迎你。”

谭生别张张嘴,“没……”

“没有为了他?”季时冷勾起唇角笑了笑,“既然不是为了商见礼,那我这儿很欢迎你。”

“叫我名字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