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同往,大概率又是带着楚婉一起。

他百无聊赖地想:谭生别回来了,不知道会不会多带一个谭生别。

很早之前他还会不满,毕竟那时他与商见礼之间,关系还并未如此冰冷。

时至今日,该习惯的倒都习惯了。

不该习惯的,除了习惯,他也没有其它办法了。

好在晚宴的主持人登场了,季时冷趁机寻了个借口,出了晚宴会场。

小花园里月朗风清,他仰头望着月亮,吐出一口浊息。

“季时冷?”

季时冷偏过头,看见了蔷薇花架下方的人,那人衬衫短裙、衬得她干脆利落。

他没见过的人。

“久闻不如一见,感觉你和传闻中说得不太一样。”

季时冷掀起眼皮,眼底仿佛有层坚冰,乍看像有了几分商见礼的神似。

他问:“哪里不太一样?”

女人走上前,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“哪里都不太一样。你知道商见礼谋划要和你离婚的事情么?”

没等他作出回应,后颈处传来一阵钝痛。

再后来的事情,那就是人尽皆知了。

一南一北两艘星舰,二选一的可笑题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