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礼固执地重复。

楚婉不忍地偏过头去,手心死死握住,方才商见礼捏断的那支笔。

季时冷很轻的笑了一声,像嘲讽,可他的表情分明又告诉大家:他不屑去嘲讽。

“都互不相欠了,加什么呢?”

他觉得商见礼有些不可理喻,“上午谢谢你的衣服,但我也给了还礼,管好商家人,管好你自己。”

教养是刻进骨子里的,哪怕曾经被那么对待,季时冷还能心平气和的对商见礼说一句谢谢。

“另外,我记得上午叫你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
他的话化成一把锐利无比的剑,毫不留情的将商见礼的心劈裂成了两半。

“时冷……”商见礼皱着眉,呼吸放轻了不少,“不能不见面。”

他情愿对方冲自己发火,也不愿意听到季时冷平静到不以为然的语调。

“时哥,我们走吧。”苏轲的嗓音里显露出烦躁。

季时冷没对商见礼的挽留作出回应,他微微颔首赞同了苏轲的建议。

“时冷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商见礼上前一步,毫无形象地扯住季时冷的手臂。

“我欠了你那么多,你起码得从我身上把本金讨要回去。”

他卑微地祈求一个“富可敌国”的人,去在乎地面上被踩脏了的五毛钱。

“本金?”季时冷挣脱开商见礼的手,疑惑地反问。

聪明如他,不至于听不明白商见礼的真实表达意图。

“给出去的东西,我从不会要求回报。”

不管是钱,还是爱。

既然曾经给出去了,大大方方承认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