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和家长告状了?”季时风看了眼商笙歌,似笑非笑地说。
商笙歌胸膛上下起伏,嘴巴刚开了个口,他叔叔一个眼刀飞过来,他立马老老实实地闭了嘴。
惹不起惹不起,在场的,没有一个他惹得起的。
尤其季时风边上那个,商笙歌恨不得立马原地穿越回帝国。
他简直不敢想象,如果季时冷和他叔打了小报告,把他说得那堆话,一模一样复述给他叔……
照目前他叔对季时冷的上心程度,甭管有没有证据,他叔肯定给他机会重新投胎了。
商见礼接下季时风的阴阳怪气,语气不咸不淡,“我是带他来和小季先生道歉的。”
季时风挑眉,哟了声,满是不可思议,“之前听说商上将最是溺爱侄子,现在看来倒还有几分明事理在。”
季时冷没在意场合,眼眸弯了又弯。
有人撑腰的感觉,真的有恃无恐。
面对季时风的火力全开,商见礼照单全收。
从背后扯出商笙歌,他微敛的眸光极冷,“商笙歌,道歉。”
商笙歌低垂着脑袋,鞠了90°的躬,十分诚恳地表明歉意。
“对不起小季先生,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请您原谅我。”
他连“您”都用上了,是真的怕东窗事发,重新投胎。
“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?”季时冷将双手背于身后,“我还以为你会死鸭子嘴硬呢。”
商笙歌赔着笑,“知错就改、善莫大焉。还请小季先生,您别和我这种纨绔子弟多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