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向上,透着粉意的掌心中躺着那条细钻项链。

怕商见礼误会什么,他撇清关系:“我不养狗。”

一语双关。

商见礼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季时冷送出去的是细钻项链,而非“天价狗链子”。

他对窥探别人的生活踪迹,毫无兴趣。

商见礼静静地盯了他几秒钟,最后放弃般从季时冷手里接过项链。

“好。”

不养狗挺好的,各方面都好。

项链上残有季时冷温热的体温。

走前季时冷交代道,“说真的,下次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
思考了一下措辞,季时冷补充:“今天主要是因为我淋了你那废物侄子满身矿泉水,有点心虚,所以不好对你发火。”

“日后就不一定了。”他脾气差着呢。

另外一点次要原因,则是因为这是斯特加拉国的主场,作为客人,理应不该在别人场合闹大事。

小事已经闹过了,没法了。

大事得收敛着点。

商见礼没做出答复,或者说,不管季时冷怎么言语威胁,他都不会改变主意。

他会减少在季时冷面前出现的次数,这不代表他不会出现在季时冷面前。

他绝对不会容忍别人,触碰他的宝藏。

楚婉站在门口,提心吊胆等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