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礼抿唇,眼底是些许的懊恼。
“不。”
“我替他来和你说对不起。”
意想不到,季时冷终于正眼看他了,“你认真的?”
商见礼关上了洗手间的门,顺便将门从内部反锁了。
“认真的。”他转过身,视线落在季时冷手臂的红痕上,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,刚刚太着急,捏疼你了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,害得季时冷的火气都浇透熄灭了。
他讲话不再那么冲,像是带上了一点好奇心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道歉?”
要知道他和商见礼在一起的那七八年里,商见礼如同山巅上最冷硬的雪花,全靠他自己跑去求和。
毕竟商见礼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他不会承认自己出错了。
“嘘。”食指抵在唇侧,季时冷轻声说:“别说是因为我,你才学会的道歉。”
第20章 除了等死别无他法
“是你,是因为你。“商见礼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人看。
活的,生动的,还和他呛嘴的。
季时冷斜靠在洗手台前,大理石锻造的台面水珠清晰可见,他往上一靠,衬衫下摆湿了大半。
“我?”季时冷没有笑,“是死亡吧,是死亡教会了你如何道歉。”
商见礼把他从洗手台前拉起来,抽出西装馁兜的手帕,弯腰替他擦去衬衫下摆的水渍。
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。”商见礼的语调很轻、很淡:“但事实恰恰如此,就是因为你。”
“嗯。”
季时冷应了一声,听不出他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。
“别擦了,让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