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时哥去参加就算了,怎么还要扯上他呀。
“时哥,咱打个商量,我不去的话ok么?”
季时冷痛定思痛,“不行,我哥说了你也得到现场。难道你敢承受我哥的怒火么?”
只要苏轲说句“敢”,他就可以舍命陪君子,直接翘宴会。
苏轲脸上和见了鬼一般,给他八百个胆子,他都不敢在季时风面前瞎舞。
“不太敢。”
相比起季家大姐姐季时云,苏轲更怕二哥季时风。
季时风全身上下长满了八百个心眼子,八百个他加起来都不够季时风玩的。
要是真说了敢,季时风不会把季时冷怎么样,倒是肯定会拿他“开刀”。
“胆小鬼。”
苏轲:“……”
别骂了别骂了,他们两个人不都是胆小鬼么。
——
季时冷和苏轲在侍者的带领下,走过满园玫瑰小路,到达宴会厅。
壁灯水晶吊灯反射出璀璨光芒,清扬的钢琴曲流淌在满室的繁华与奢侈中。
莫名地,季时冷没忍住嗤笑了几声。
实话说起来,他已经好久没有被宴会场上的侍者如此恭敬的对待了。
苏轲警惕的观察了番四周,没发现下午那群人,他问:“时哥你笑什么呢。”
季时冷摇摇头,“就是感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