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季时冷感到不值。

怎么几年的感情,“死”后连场葬礼都得不到么?

“取消了挺好的。”季时轻笑了一声,安抚苏轲说:“毕竟我想不到谁会去参加葬礼。”

他在帝国多年,没有朋友、没有亲人。

当初孤身一人来帝国,离开也是独自一人离开。

隔壁男人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“嘿,你们有没有听到那个小道消息。”

季时冷转头看他,“什么小道消息?”

“哎呀,我同学是上将的侄子,他和我说上将已经和季时冷离婚了。”

想到商见礼那个侄子,季时冷都不想说什么。

学习学习不好,打游戏又烂得要死。

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滩。

“离婚么?”季时冷敛眉,他垂头时鸭舌帽帽檐遮住了目光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苏轲不耐烦地抱臂,“离婚?我看当初就不应该结婚,天上地下的两个人。”

隔壁男人和苏轲一样的想法,“我也不懂,据我朋友说,商上将好像挺喜欢季时冷的。”

“当初冒着被家族赶出去的风险,也要娶他。”

想到后来发生的种种事迹,男人自顾自说着:“不过那些大人物的想法,都看不透的。”

到后来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季时冷压了压帽檐,嗓音沙哑,“是啊,都看不透的。”

不应该再想商见礼的,实在是没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