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话。
淡淡的心悸涌了上来,商见礼掐住自己手心,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的话,那又怎么样?”
“季时冷要葬入皇家墓园,我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现问题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唐昇目瞪口呆,没忍住破口大骂,“他死前给你下降头了么?你还真他妈准备把他那身行当,放进皇家墓园啊?!”
季时冷连尸首都没找到,仅有一副衣冠冢。
说句难听点的,皇家墓园是什么地方?季时冷葬进去,他配么?
不是没听到小道消息,但在他们看来,商见礼是什么人啊。
他没有心,情情爱爱怎么可能困住他。
“嗯。”
商见礼觉得自己好像是疯了。
心里莫名空落落的。
先主动的人,怎么就先走了呢?
不过想想确实,养了一株花养了那么多年,骤然花一枯萎,总是不太习惯。
“好了,没别的事情就出去吧,别来打扰我。”
他还没想好到底放哪身衣服进去呢。
他不知道季时冷最常穿的衣服是哪一套。
吃了冷门羹,碰了一鼻子灰,唐昇一咬牙,给公关团队发去了消息。
无论如何,这一刀季时冷抗得抗,不抗也得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