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没动静。

沈知然焦虑起来:“你怎么还没好?”

江珩无奈地看着对方:“你先松手。”

这么一说,沈知然才发现自己还用手捂着脖子。

片刻可疑的尴尬吼,沈知然咳嗽一声掩饰紧张。

“我……我松开了啊。”沈知然有些犹豫地松开两根指头,又再次强调,“你轻点!我警告你,别用力!”

“嗯。”江珩握着那两根翘起来的手指,将对方的手拿起来,“我一定很轻很轻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蛇尾缠绕上沈知然的腿和腰,属于江珩的温度覆盖上来。

雨雾漂浮。

这一夜格外漫长。

初晨时分,日光倾斜。

几缕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入室内,照在床榻上,轻易让人看清了青年如玉脊背上的痕迹。

他身旁的人还没睡,修长的手抚摸过他的发丝,最后落在后颈处。

只是轻轻一碰,还处于睡梦中的沈知然就颤了颤,似乎有了什么羞于启齿的回忆,整个人往被子里拱了拱。

“醒了?”

江珩收回手。

躺着装死的沈知然猫尾不情愿地动了动,耳尖染上一点红粉,静默了会,发现确实装不下去,只好慢吞吞地翻了个身。

余光之中,窗外已是天光大亮。

沈知然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
“十一点。”江珩说,“要吃午饭吗?”

沈知然:“……你表现得也太淡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