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见面的野兽,实在是……太可怕了啊啊啊!

夜幕低垂。

沈知然从浴室出来,却见江珩端着一碗药坐在沙发。

沈知然

这场景酷似电视剧里的某些剧情,沈知然甚至怀疑江珩开口就来一句“大郎,喝药了”。

沈知然走近一些,闻到那种苦味,才想起来,艾灵给自己开了调节的药。

他盯着药看了几秒,没动静。

江珩以为沈知然怕烫,当着他的面抿了一口药,说:“是温的。”

“苦吗?”

“还好。”江珩如实回答。

“你连我妈做的饭都能面无表情吃进去,我才不信你的味觉。”沈知然走近,抬起江珩的下巴,低下头去,“我尝尝。”

沈知然是站着的,江珩坐着,被迫仰起脸,感受对方扑面而来的炽热呼吸。

苹果花香和雨雾轻缓降落,如同缠绵和谐的乐曲。

分开时,江珩气息不稳,但没忘了正事:“先喝药。”

“不喝。”沈知然撇嘴,“我以前偷喝过我妈妈的中药,太苦了,不爱喝。”

江珩捏捏沈知然的脸颊,像哄小孩一样耐心:“我给你准备了糖。”

“为什么那么麻烦?”沈知然坐在对方腿上,歪了歪头,“艾医生不是给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吗?”

江珩猛地抬眼看他。

这么说……沈知然是同意了?!

房间内,光线明亮。

沈知然吐出一口气,微微转身,露出修长的颈。

“来吧。”

话音落下,江珩的呼吸便轻了下来。

竖瞳紧紧盯着沈知然,却半晌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