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个没瞎的人,都能看出来,那是一对戒指。
太刺眼了,刺得顾浔眼眶发酸。
顾浔胃里一阵翻腾,起身离开人群,往露台的方向走去。
平常时刻保持微笑的模范oga竟然这么失态,其他人互相对视。
有人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他最近一直这样。”一个经常和顾浔一起参加茶会的oga说,“可能跟最近的传闻有关吧?”
“你是说,那个传说他跟主。教同父异母……”
“嘘!”有人紧急叫停,“到现在还没辟谣,多半是真的,听说前几天他身体不舒服,方妙都去看了,那位连皇室的面子都不一定给……”
“难怪顾家没了,他到现在还好好的,被安排进周家借住,现在想想……啧。”
“听说原本主教打算安排他嫁给沈知然,毕竟沈家有星际军方背景,但几年前沈知然因为他跟切尔西闹掰,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那怪,我们谈论沈少和三殿下的时候,他都不怎么说话……”
“那也只能放心里了。”不知谁慢悠悠说了句,“神话里说过,破坏他人的家庭,会下地狱。”
年关将近,露台外飘起小雪。
顾浔透完气回到宴会厅,神色已经自如。
不远处,江珩正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。
沈知然不在他身边,在另一边跟几个同学聊天。
江珩不是个喜欢和人接触的人,只是站在旁边静静看着。
但谁都看得出来,他视线里只有沈知然的影子。
这样的注视并不是单方面的,沈知然聊几句就会看看江珩的方向,确定他是不是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