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浔昨晚打过电话来。
时间正是在他和江珩昨晚要“办事”的节骨眼儿上。
难怪昨晚,江珩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这醋吃的。
自从上次在会所偶遇后,两人除了偶有聚会,或者顾浔和周钰一起来这边聚餐,似乎没怎么见过面。
怕对方有急事,沈知然回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电话响了一声,顾浔就立刻接起,只是声音带着些许沙哑:“知然哥哥,早。”
“早,昨晚找我什么事?”沈知然开门见山地问。
顾浔说:“昨晚在新闻上看见阿佑哥哥进医院,想问问他的情况,我那时候联系了第一中心医院的方妙医生。”
方妙这个名字,沈知然听林煜他们闲聊说起过,医术高超,是林煜父亲的老师。
但她退休后,就放下手术刀信教去了,这些年除了关系好的权贵和主教,都得三顾茅庐地请。
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顾浔竟然短时间内联系到了方妙。
沈知然心中有些感动,说:“谢谢你,昨晚林煜哥正好在。”
“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。”顾浔的声音听上去淡了很多,“阿佑哥哥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好,皮外伤,就是包扎得很紧。”沈知然想到亲哥除了头以外全副包裹的样子,就想笑,“等你下次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顾浔笑了笑,“我这边有点事,下次见面再说吧。”
没有像往常一样粘着沈知然多说几句,顾浔先挂了电话。
他垂着眼睛,盯着手机界面愣愣地看,身边传来个冷飕飕的声音:“顾先生,我还在这里。”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