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棠听说这件事后,辞退了所有保姆,机器人保镖也丢去垃圾桶报废。

她亲自来了第九城区,站在江珩对面,冷冷地说:“只知道把希望寄托在许愿这种蠢事上,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功?别像个软弱的废物一样,你母亲看了也会恶心。”

小小的少年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那一年生日,江珩在训练室训练了一整天,因为天气过冷,感冒了一场。

喝过药后,他躺在被窝里。

脑子里晕乎乎地想,如果母亲过生日,会许什么愿望,许愿的内容里会不会有自己?

是希望自己活下来,还是希望自己死。

类似的想法,只有那一次。

从那以后,江珩不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。

他不过生日,更不信许愿。

那是软弱无能的、虚无缥缈的、无聊的。

没有用的东西,有什么存在的价值。

可现在,他睁开眼,有一个人握住他的手,期待地问:“许了什么愿望?”

沈知然的侧脸被烛光勾勒,别样温柔。

鬼使神差,江珩问:“许了就会实现吗?”

“那当然了!”

不同于过去听到的答案,沈知然相当自信地说。

沈知然甚至还分享了自己的心得,佐证他的话的真实性:“比如我小时候许愿我要有一头小猪,我妈第二天真的送了我一只毛绒小猪玩偶!还给我弄了个小农庄,里面很多动物的,下次带你去玩。”

他期待地看着江珩:“所以你快说说是什么愿望,说不定会有人帮你实现。”

这个“有人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
江珩弯了弯唇瓣,吹灭了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