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这意味着,江珩不再害怕他使些手段了。

没过几秒,江珩便结束了对视,别开眼去。

沈知然正低头喝果酒,度数很低,很甜。

小时候聚会,沈知然总偷偷喝,被沈佑发现后免不了要掐一把脸当惩罚,但乐此不疲。

似乎是回忆到这段往事,沈知然指着酒杯说了句什么,江珩冷不丁扶着他的酒杯抿了一口,黑眸微微眯起。

沈知然的视线落在对方被酒水晕染得发亮的薄唇上,耳根莫名泛起红,一把捂住对方的嘴把人推开,压低声音呵斥了一句。

可那句话不仅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,反而让江珩弯起眼睛。

笑意如星辰蔓延,又如春水流转。

再铁石心肠的人,也会为这样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动容。

沈知然愣了几秒,别开脸,拿起酒杯继续喝酒。

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
他不说话,江珩也没要解释的意思,他脸上的笑收敛一些,握住沈知然的手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。

沈知然抽回手,还拍了一把江珩的手背,警告似得。

被推开了,江珩也没生气,拿了一杯跟沈知然手里一样的酒喝。

他们之间融洽的氛围与周围似乎有壁。

任何人都融不进去。

顾浔静静看着,心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
他想,江珩此刻,一定确定了沈知然是爱他的,才会这样逗弄沈知然,同沈知然玩笑。

被人爱,好似有挥霍不完的底气。

“真甜,如果这一幕被拍下来,恐怕又要上一次热搜,成为完美爱情的经典宣传教材。”
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