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算如此,沈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:“我不认为贺山青会违背贺棠的话,他们是母子,是一条利益线上的人。”
况且,贺山青从未违背过贺棠的话。
法米拉只是轻笑,从棋盘里取出一枚白子,落在棋盘上。
“如果有一个人,在你最狼狈最怀疑自我的时候,给了你想要的尊重,让你相信自己不输给任何人。你想和他在一起,可因为你的缘故,你们掰了。”
“很久之后,当你站在高处,又一次遇见了那个人,你会怎么做?”
沈佑不喜欢回答这种感情问题。
但法米拉一直盯着他,他只好配合地说了实话:“……留下他。”
法米拉满意地说:
“贺山青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。”
半轮皎洁的月色从云后探出,透过轻晃的白色纱帘,照在大理石地面。
沈佑视线停顿几秒,懒倦的嗓音响起:“就更别来军械部了,免得贺山青见到我误会,让你为难。”
“……这茶艺你跟谁学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知然吃完晚饭,被司机接回家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