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方法,就是b记。”

江珩并不意外得到这个结果,信息素紊乱这种病症,解决方式多半如此。

但他不确定的是,沈知然是否愿意被他咬那里。

目前看来,沈知然不是很排除跟他亲密。

但比起被咬,沈知然更想咬自己。

“怎么了?”

法米拉伸手在对方眼前打了个响指。

江珩收回视线,语气淡淡:“没什么,不算严重。”

看样子是不打算详谈。

法米拉和江珩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。

出生后便被迫分离,虽然从贺棠口中知道彼此的存在,但真正第一次见面时,两人已经十多岁,过了热情的年纪。

因此,法米拉不像贺山青那样能没底线地对江珩死缠烂打,她不太清楚对方的底线在哪里,也不习惯那样。

一时间,两人相对无言。

不过这并不会尴尬。

法米拉已经习惯了江珩的沉默。

她站远了一些,又点了根烟。

她低下头,指尖点了点手机。

下一秒,江珩的手机响了,点开来看,对方发了几张相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