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米拉听说达利安正从第三城区往回赶,要演一出父慈子孝,赶紧把人抓来,要赶在其他兄弟姐妹前发慰问照片。

江珩本想扭头就走,被法米拉软磨硬泡,拽着拍了一组写真。

“别生气了,我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。”法米拉安抚了几句,“就发第三张吧,光线调整一下,十分钟内改完给我看。”

说话的同时,她接过侍女手里的毛巾,仔细擦了擦手。

她想到什么,抬头问江珩:“对了,你刚才来的时候说接到那个医生的电话,她说了什么?”

江珩扫了眼室内,眸色暗沉:“我不想在这里讨论。”

法米拉看了眼床上还晕着的皇帝,耸耸肩:“好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。

新来的侍女跟着其他侍女毕恭毕敬地送走法米拉,转头看看老皇帝,叹了口气:“总感觉……有点悲凉。”

“悲凉啥呀,你是刚上班三天没经历,这死老头脾气比电视上暴躁多了,天天对我们撒气,吃漂亮的侍女豆腐,在房间里乱搞oga……”一旁的侍女骂骂咧咧地整理微皱的床单,“真服了,明明之前医生都说他快死了,一下子又好了,真希望是回光返照,早点死我们早点拿遣散费。”

新侍女被这番话震惊了。

她是毕业后没找到工作,找了有钱的亲戚介绍的工作。

也是因为那亲戚有点关系,才给她塞了进来。

来之前她和帝国大部分人一样,都认为皇帝陛下威武英勇,虽然风流多情,但对一个alpha来说,那算不上是缺点。

可看法米拉殿下和江珩殿下的态度,又看看前辈的态度,侍女感觉自己的认知在破碎。

她跟着铺平了床单,小声问:“那陛下平常对皇子殿下们也不好吗……”

“江珩殿下刚回来,我不太清楚。”侍女说,“不过,公主殿下刚出生时,陛下并不喜欢,认为她多半是个女oga,但皇后那时候没有女孩,有大臣跟陛下说皇室性别不均衡会引发热议,就留了下来,平常见面了也没好脸色。”

“可我看新闻……他们看上去关系很好啊。”

“那是分化成了alpha之后。”侍女撇嘴,“没什么用处的oga,陛下最看不上了。”

正说着,门被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