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截图热搜,发给了贺山青。

江珩:【[图片]】

贺山青扣了个问号:【?这不挺好?我想了一晚上。】

江珩:【删掉。】

贺山青:【怎么删?昨天就跟你说了,这事儿迟早有人曝光的,与其被人说你扰民啊破坏环境啊滥用特权啊,不如就宣扬一下你们的爱情,好让民众有个好印象啊。】

贺山青:【现在有个宠妻人设对你未来发展是好事,尤其是你爹你们渣,你那进去了的弟弟切尔西又那么滥情,我想得周到吧兄弟?】

江珩:【昨晚我也说了不用过分渲染,稍作引导即可。】

贺山青看上去更不解了:【引导得还不好?老子在这盯着人给你删呢!】

说完发来一张自拍。

看周围,确实全是屏幕。

贺山青:【老奴真是忠心耿耿,您说要放烟花,考虑到您的声誉,我们还特地找人定做那么多玩偶送路人~~老奴真是操碎了心~这是一定要加钱的啊~】

江珩没搭理他的长篇大论,只将评论里“宝宝”两字标红,发给贺山青:【删掉类似言论。】

贺山青:【……】

江珩继续敲字:【关于他是0的评论也都删掉。】

贺山青:【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吧……】

但江珩已经将手机息屏。

他将手机放到一边,向顶头上司汇报:“解决了。”

沈知然满意了。

吃过饭,沈知然摸出电脑,登录学院网站,查看课表。

刚开学那会,他被江珩关起来了,连续快一个月没去学院上课,重新回去上课得提交申请。

由于学院在读学生众多,其中不乏提前进入婚姻的oga和创业或者工作繁忙的alpha和beta,学院的课程制度还是很轻松的。

如果不能上课,提前三天申请离校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