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然惊了:“你干什么?”

那件外套发售价是十五万,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?

江珩言简意赅:“脏了。”

沈知然一梗,觉得他若有所指:“我没说脏。”

“是我不喜欢那样的味道。”江珩坐在他身边,表情不似作伪。

想到对方确实有洁癖,这样的行为似乎也在理解之中。

毕竟之前顾浔摸过的自己的衣服,全都被江珩以各种理由丢了。

两人没再提沈知然刚才味道很冲的那句话,气氛一时间变得很温馨。

沈知然靠着长椅,抬眼看不远处的风景,欣赏过山车上那些游客尖叫到变形的脸,忽然有种“苦尽甘来”的平静幸福感。

诶等下,最后排那个用尽全身力气把身体往外倾斜、躲着旁边人的,怎么有点像贺山青?

错觉吧?

过山车一闪而过,很快就到了另一边。

沈知然收回视线,被注视的感觉格外强烈。

他转过头,看见江珩正盯着自己的唇瓣看。

沈知然以为嘴唇上有东西,舔了一下没舔到,对方的目光更加灼热。

但又在沈知然问出声之前收回。

江珩垂眼,视线转向对方手里的冰淇淋,声线莫名带着几分沙哑:“看上去很好吃。”

“你要吃吗?”沈知然问。

“我可以吃吗?”

江珩喉结不自觉上下轻滚。

“可以啊,再去买……”

剩下的话没说完,江珩便低下头,就着沈知然的手,咬了一口他的冰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