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煜点头,唇瓣扯起苦涩笑意。

沈知然并不知道,自己被人当香饽饽抢来抢去。

他躺在浴缸里,仰头看着天花板瓷砖上的图案发呆。

好闷。

被关在这里,已经一个星期了。

这里衣食住行都相当完善,可以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游戏玩到吐,各种奢侈品随手一指就有。

江珩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,简直比对世界上最柔弱的幼苗还要夸张。

不管有什么要求江珩都会第一时间满足自己,恨不得给他每个指甲盖儿都照顾得细致完美。

但只有一点,就是不能离开这里。

这几天,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一些,沈知然不止一次暗示过江珩出去。

可对方油盐不进,其他时候听话且体贴,一说到出去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屁都不放一个。

次数多了,沈知然开始感觉烦躁。

这地方他受够了,再不出去都快成废人了。

刚才沈知然又提了一次,江珩贴着自己,轻轻说着安抚的话,可一点实际行动没有。

他气得抽走自己的手,却不小心碰到杯子。

杯子落在地上碎了满地的渣,江珩有些紧张地收拾完满地狼藉,捧着的手轻轻揉他手上根本就没什么磕碰的皮肤,那叫一个小心谨慎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易碎的珍珠。

沈知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叹气。

让江珩主动放自己出去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。

不愧是当反派的人,软的硬的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