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只是静静看着沈知然。

甚至还释放了带着安抚意味的气息。

对视了几分钟,沈知然冷静了一点。

他松开手,看着对方问:“你为什么关我?”

“这是我们的家。”江珩表情自然地说,“我们会在这里生活,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。”

沈知然:“……”

这是他第几次说这个什么“家”来着了?

难道他在皇室被人虐待排挤,想创造个属于他自己的“家”?

还是说江珩因为自己拒绝结婚,得了精神病?

前一个可能性几乎为零,皇帝天天躺床上,奄奄一息,谁能霸凌他这个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。

后一种可能性也不高。

在精神病院那段时间,沈知然见过得病的人什么样,所以他能确定江珩绝对没病。

甚至于他还很清醒。

“我没病,只是陈述事实。”江珩看着沈知然的表情,很轻松就猜到了他的想法,缓缓地说,“如果你不喜欢,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、换一栋房子。”

江珩一字一句都很清晰。

沈知然更加确定江珩是清楚他自己的行为的。

并且,他不觉得这种把人关起来的行为有什么问题。

反而认为这样才是正常的。

沈知然:“……”

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种情况。

以前的江珩虽然某些事情上容易叛逆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百依百顺的,就连分手的时候也没多强硬。

可现在的江珩,露出了自己没见过的、病态又偏执的一面,难以沟通。

沈知然越发感觉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