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竖瞳骤缩,江珩盯着沈知然的眼睛,缓缓说:“昨晚,我没有想利用你。”

沈知然:“难道不是你让服务生把我引到那间休息室?”

“是我,但我确实在休息室里。”江珩说,“如果你跟着侍者到三楼左转第二间,就会发现我在等你。”

“我只看见了切尔西。”

“你们是从右边的旋梯上去的,切尔西在右转第一间。”

沈知然一愣。

回想起来,他们原先是预计从左旋梯上楼,但因为有四五个人堵在楼梯口喝酒谈心,便从右边走上去。

而上楼后,沈知然就和其他人一起听见了服务生的尖叫和哭泣声,在那么严重的欺凌事件面前,他们都来不及去思考其他事情。

后来受到那么大的冲击,更是无暇顾及最开始是要去哪一间。

难道说,江珩真的是想让自己避开……

沈知然有一瞬间动摇:“你怎么证明是那样?”

“你可以看监控。”

“那东西现在要伪造多简单。”

沈知然哼了声,别开脸。

但江珩看见他背后的尾巴轻轻摇晃了一下。

事情似乎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
江珩用低缓的声音接着说:“我可以将涉事的所有人都找来,随你审问,包括我。”

“法米拉也可以?”

“只要你想。”

沈知然皱眉,觉得不太对劲,自己怎么又被绕进去跟着对方的思路走了?

但又很想知道事情是否和江珩说的一样。

沈知然陷入纠结,沉默起来。

正纠结着,门忽然被人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