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简单的试探,他却难以识别。

江珩低声说:“我不想牵连你。”

但这句话只换回一声冷笑:“你已经牵连了,不仅是我,还有我的朋友,我的家人。”

江珩的视线落在对方颈部,原本白皙的皮肤印着两圈可怖掐痕,可以想象那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会这样让人心惊肉跳。

好久后,江珩才轻声说:“……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我只相信我看见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珩猛地抬眼:“你去查监控了。”

沈知然挑眉:“对啊。”

刚才从休息室离开后,沈知然心有疑虑,但还想着江珩的安危,便匆匆去了监控室。

监控室外有五个保镖守着,沈知然一顿天花乱坠,说自己帮沈佑做事,又说自己这是秘密任务,关系着公主的安危。

保镖知道他是沈佑的弟弟,又听他说得这么严肃,才终于给了权限,几个人围着他走了进去。

监控的覆盖范围只有大厅和走廊,但沈知然清楚地看见,刚进别墅,江珩便从自己身边溜走,走向露台。

而他刚到,便有侍者走向正在与其他人应酬的法米拉,在她耳边低语。

法米拉点了点头,很快走向露台。

期间,自己曾走向露台寻找江珩,但被法米拉三言两语打发走。

没过多久,贺山青扶着一位坡脚的中年女士到了露台,贺山青毕恭毕敬离开,站在露台不远处,像是望风,如何靠近的人都会被他勾肩搭背打发走。

那个中年女人沈知然认识,经常出现在报纸上,是残联的主席,也是贺山青的母亲,贺家现任家主。

贺家家主待了十五分钟左右,贺家家主离开露台。

几分钟后,江珩走出露台,再度回到了监控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