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凡诺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,连忙朝着侍者怒吼:“去把她追回来!!!堵住她的嘴!”
说完这话,他连忙要去制止切尔西。
但他到底只是个oga,在这样强悍的alpha威压下,就连走路都困难,一旁法米拉比他动作更快,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,将切尔西架了起来。
“切尔西!天哪你怎么……你怎么动手了?”法米拉一把抓住,脸上满怀关切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的信息素飘得整个庄园都是,刚才好几个oga晕倒了。”
“滚开!这里没有你这个杂种说话的份!”
切尔西抬手挥开法米拉的手,越发暴怒。
现在,任何一个人都会让他狂躁,更何况是彼此之间天生敌对的alpha。
比起切尔西状若疯癫的情况,法米拉要冷静许多。
她偏头看向门边的几人,以及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侍者:“怎么回事?你们谁来说明一下?他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……”
温盈眼中蓄着泪水,躲在何以安身后,莹白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被吓傻了,只敢无助摇头。
发白的唇瓣轻轻颤抖,话也虚弱不清:“我、我不敢——不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——温盈你装什么!一定是你勾引,我哥哥他才会这样!”
伊凡诺早就厌恶温盈那张脸,今天看她在现场更是气得不行,整张脸因为愤怒看上去格外狰狞。
“伊凡诺殿下,请注意措辞,温盈、沈知然和我,都是跟着这位侍者进来的。”信息素对beta几乎没有影响,何以安指了指身边的侍者,语气严肃,“我们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切尔西殿下在折磨他。”
何以安让开一点距离,让另外两人看清自己脚边瑟缩着的侍者。
侍者脸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狼狈地哭着:“是、是殿下他对我动手……我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求求您信我啊法米拉殿下!我家里穷,来这里兼职……也只是想赚个学费而已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