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从小就开始练习才会如此。

看着对方越发娴熟的表情,与意气风发的笑意,江珩眉心微皱。

初见时,他就知道,沈知然并非从某一刻开始忽然开始四处针对自己的“沈知然”。

当时他的猜想是借尸还魂一类。

但此刻,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
来之前贺山青曾说过,沈家兄弟从十年前开始,就时常光顾这家俱乐部。

俱乐部时常举办娱乐性质的比赛,江珩昨晚看了几个片段。

心中的怀疑却更大。

一个人就算身体再熟悉,技巧也不是短短几分钟就能掌握的,而沈知然的射箭技巧很显然是由沈佑教学,兄弟俩连细微的小动作都一样。

一个半路来此间的孤魂野鬼,会连这样的细节都了解清楚吗?

还是说……

现在的沈知然,就是原来的沈知然。

他只是回到了这里。

……

连续的射箭活动多数有点无聊,但有老婆看着,无聊也会变得很有趣。

转眼间日落西山。

下午的运动出了一身汗,有些不舒服。

场地内有独立浴室,沈知然打算洗个澡换身衣服。

护具摘下,压久了的地方浮起浅色红痕。

江珩轻轻揉着他发红的指骨,眸色温和。

金色夕阳垂落,将他们重叠的影子拉长,亲密而温馨。

扯腰带的时候,沈知然摸到口袋里硬邦邦的卡片,抽出来一看,才想起来姜蓝早上叮嘱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