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漂浮在半空的思绪被打断,沈知然不满地皱了皱眉心。
他转头问侍者:“这人哪来的?这是我们的场地,快请保安赶出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侍者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这地儿现在是贺少的,我们也不好赶人,要不……您和他说说?”
沈知然:“……”
这俱乐部竟然是贺山青开的?
早知道不来了!
不远处,江珩收回射箭的姿势,冷冷瞥了不速之客一眼,冷若冰霜。
沈知然也走上前,没好气说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就路过,听说你们来了,想着给你们送点吃的。”贺山青无辜摊手,“用得着这么不欢迎我吗?”
沈知然皮笑肉不笑:“贺少想多了,谁敢不欢迎您这位老板啊,但今天我们是来约会的,不太方便叙旧。”
“约会”那两个字,咬得格外重。
“不方便”三个字,更重。
贺山青:“……”
不是,真的就来送个水果……这沈知然是不是听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枕边风,怎么每次看见自己都这么凶?
但比沈知然的逐客令更可怕的是江珩不悦的眼神。
贺山青彻底认清自己不受欢迎的现实,摸摸鼻尖,指了指过摆着案几上的果盘,摆手叫侍者一起出去。
“走吧走吧,别打扰人家小情侣‘约会’啊~”
“可是我还没给沈先生戴护具……”侍者面露为难。
贺山青心说知不知道房间里还有个恐怖的吃醋狂魔,你还敢给人戴护具,走近点就要你老命了。
正要开口,却听一道清冷声线响起:“给我。”
侍者微愣,手里的护具已经被江珩拿走。
贺山青赶紧把人拽着出了场地,拉上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