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戴着白金面具的客人虽然没那么严重,但头发些许凌乱,嘴巴肿了,走路姿势还不太正常……是被踹了腿吗?这也太惨了。

侍者正盯着沈知然后脑勺看,却冷不丁感觉脊背一凉。

猛地抬头,却正好对上一双幽幽绿眸。

那位戴着墨金面具的贵客,眸冷冷扫过侍者的眼睛,又收回。

只是简单的一眼,侍者却浑身僵硬,只觉背上似有千斤重,连呼吸都困难,好一会才缓过气来。

回到拍卖会场,已经在拍倒数第二件东西了。

沈知然老远就看见李达正皱着眉看面前的电子账单,愁眉苦脸的。

他走过去坐下,问:

李达慌忙站起来,退到后面:“先生,对不起,我刚才多花了十万。”

“拍了什么?”沈知然问。

“旧时代的一件瓷器,好像是一个什么德的工匠临死前最后的作品,我看还可以就想拍……但是有人跟我抢,就拍高了十万。”

李达有点尴尬。

领导经费就拨了那么多,他花完了不说还炒股了十万,这放哪个职场都得被开除吧?

李达不像沈知然那样是贵族出身,他就一普通富二代,大手大脚的,零花钱到手就没,一时间还真不一定能凑出这么多钱。

但沈知然没说什么,只是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,就十万。”

他问:“哪个桌子跟你抢的?”

“27号。”李达压低声音说。

沈知然扫了眼那边。

27号桌子是刚才差点就拍下暮黎的人,隔着老远,大腹便便的男人也正看过来,香肠嘴动了动,好像是在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