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贺山青挂断电话,将钢笔拍在桌上:“是不是有内鬼!我现在就清扫内部!怎么也要把这个内鬼抓出来!”
他在那状若癫狂,喝了好几瓶矿泉水,对着自己对面淡定坐着看文件的江珩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觉得内鬼是谁?”
江珩头也没抬,语气淡淡:“不用阴阳怪气,是我发的。”
贺山青一时间哽住,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,过了好一会才说:“刚才那边打电话来我是外放的,你也听到了,沈佑要重新调查你……你真不怕死啊?不是,我怕啊!”
他大好年华,还没讨到老婆,他现在不想跟狗上司一起死!
“不会查到的。”
江珩语气没变,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。
但贺山青看出来,他现在心情很好。
因为江珩今天竟然跟他解释了这么多。
要是换平常,一个“滚”字或者一个眼神,就把他打发了。
能让江珩从一个人间杀器变成狂热神经病的只有一个人。
贺山青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,脸都皱起来了:“你——你是故意的吧?!”
“我为什么故意?”江珩抬眼看过来。
贺山青更肯定了。
看吧看吧!他就是故意的!
“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!”贺山青气得捂着心口,他坚决认为江珩老奸巨猾,“说不定你是拿着录像带要跟你老——老婆,玩那种刺激的猜谜游戏,让他猜是你,然后你再否认,害他愧疚让他再也不敢猜!还顺便让他在沈佑面前帮你洗清嫌疑,好解决一个隐患!”
江珩:“……”
江珩合上文件,语气冷了下来:“蠢货,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贺山青:“呵。”
看样子,八九不离十。